“那夫人为何不带着自己家族的人远走高飞,远离这个是非之地!”
盛夫人自嘲一笑,道:“我倒是想,但他们不愿……”
尽管盛夫人没有细说,东阳也能明白其中的关键,在盛夫人和秩法之主之间,她家族的人明显是选择秩法之主这个强大靠山,只要盛夫人安心待在这里,那她的家族就不会失去秩法之主这个强大靠山,对于家族的利益可想而知,他们又怎么会选择放弃,陪盛夫人一起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呢!
“既然他们无情,夫人一人离开便可,何须再去管他们的死活?”
“我又怎么能因为我一个人,而让无数人惨死!”
“也是……”东阳也是倍感无奈,盛夫人这样的人,天生善魂,本就是一个至善之人,根本不会做出为了自己,而让无数人被杀的事情来,如此一来,就算秩法之主什么都不做,她也不会离开这个对她而言是水深火热的地方。
“好一个秩法之主,好一个控心手段,让人想逃却又不敢逃!”
“不知在这权宿星上,有多少秩序之主的儿子为非作歹?”
“十八个……”
闻言,东阳心中顿时暗骂一声,神色却不变,继续问道:“夫人,为何秩法之主却不在?”
“他……听说去参加什么天荒论道了,不知道什么才能回来呢?而且,就算他回来,大部分时间也都会待在古圣星,很少会来这里!”
“天荒论道……”
对于这个名字,东阳自然不会陌生,在凰家的时候,他就已经从凰菱裳口中听到过一次,这也是他能安心进入古穹仙境,不担心血尊会追杀他的原因,现在秩法之主也去参加这个天荒论道了,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了。
不过,东阳对于天荒论道的情况也不了解,更不知道这场只有长生境才能参加的盛会在什么时候结束。
东阳思索一下后,又道:“夫人,有句话不知道在下该不该问?”
“但说无妨!”
这时,芷云也将香茗端上,并分别为盛夫人和东阳斟满一杯,然后就在盛夫人身旁静待。
“若是有一天您的孩子死了,您会如何?”
闻言,芷云神色不动,盛夫人则是神色大变,急声道:“你要杀他?”
东阳神色不变,道:“在下只是说出这种可能而已!”
盛夫人苦笑道:“你不用骗我,我知道你已经对红儿动了杀心,若只论红儿的所作所为,我没有理由为其说情,但我毕竟是他的母亲……”
东阳心中暗叹,道:“我明白夫人的心情,我也是一个父亲,也有自己的孩子,若是自己的孩子作恶,我能明白那种大义灭亲的痛苦,但作恶之人活着,只会让更多的人痛苦,既然我有能力阻止,那我就不能让悲剧继续蔓延!”
“夫人心善,正是因为如此,那夫人一定更能体会那些因为公子作恶而受难之人的苦痛!”
“这……”盛夫人的脸色不断的变换着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东阳的话,或许她也不想回答,不愿做出选择,因为这关乎她孩子的性命。
东阳突然起身,对盛夫人躬身一礼,道:“夫人,多谢您的援手,让我从失魂落魄中清醒过来,这份恩情,在下感激不尽,如今,我已经无碍,就先告辞了,改日再来拜访!”
说完,也不等盛夫人回答,东阳就转身离去。
“东阳你……”盛夫人急忙起身,声音有些颤抖,有些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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